
Kndnny:最难忘的是天梯赢过2次Moon
搪瓷盆往地上一丢,老式茶缸摆桌上,墙上再贴张大挂历,镜头一推——得,年代感齐活了?
说实话,要真这么简单,那拍年代剧也太容易了点。郭京飞主演的《老舅》最近播出后,网上议论挺多的。有人说这剧有味道,也有人直接开怼:除了那些旧道具,哪儿像九十年代了?
我翻了翻评论区,发现大伙儿的槽点还挺集中的。今天咱就掰扯掰扯,这部剧到底差在哪儿,顺便聊聊年代剧这碗饭该怎么端。
郭京飞在剧里演一个国营机械厂的技术工,按说这人设挺扎实的。九十年代的厂子里,技术工那可是香饽饽,手艺好的走到哪儿都吃得开。剧一开场就整了个事儿:新厂长上任让大家提意见,别人象征性写几句交差,老舅可好,憋着一股劲写了一大摞。新厂长看完皱眉头,旁边那个张秘书眼珠子一转,阴阳怪气几句话就把火挑起来了。老舅脾气上头,一拳招呼过去,结果被停职了。
你说这矛盾有没有?有。但问题是,它不够真。
那年头厂子里的门道,哪是一个“坏秘书”能撑起来的?九十年代国企里头,人事、分房、奖金、调岗、子女入托,样样都是命根子。你让一个秘书无缘无故就盯上老舅,观众第一反应肯定是:图啥呢?是争技术骨干的名额,是想把人挤走给私企输送,还是跟工会那边有什么旧账没算清?编剧啥也没交代,就让这秘书脸上写着“我是坏人”四个大字晃来晃去。
说句不好听的,反派可以有,但“坏”得长在利益上,不能光长在表情上。
老舅被停职之后,晚上跑去夜场驻唱。这段戏倒是没那么违和,毕竟那会儿卡拉OK正火,街边霓虹灯闪得人眼花,老板娘最喜欢有两把刷子的。老舅之前还拿过全市卡拉OK冠军,上台唱两首《涛声依旧》《晚秋》,台下立马有人举杯捧场。
可他为啥去唱呢?剧里给的理由是老同学卷进了杀人案,得凑律师费。
听着挺现实,但细想又轻飘飘的。九十年代大厂改革那会儿,多少人一夜之间从“单位的人”变成“社会的人”,社会保障跟打了折扣似的。谁家出点事,那真是天塌了。你说老舅要钱救人,那就顺着这条线往下挖啊:借钱要不要找担保?利息怎么算?人情往后怎么还?家里的账本怎么记?这些不写清楚,夜场那段戏就变成了才艺展示,跟生活没什么关系。
再说说大建这个角色。一出场就骑着摩托,手里攥着大哥大,老舅骑自行车从旁边过,被溅了一身泥。得,贫富差距一目了然。后来同学聚会,大建吹牛,老舅听不下去,又动手了。
到这儿为止,人物立得还行。暴发户嘛,那年头确实有这么一拨人,抓住机会发了财,身上带着野劲,说话办事不太讲究。这不是贬义,是时代的产物。
可问题是,这条线后来就没了。
既然把大建拉出来溜了一圈,那他和老舅之间就该有点真刀真枪的碰撞啊:钱从哪儿来的?生意怎么做的?规矩是怎么破的?两个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,一个求稳当,一个搏风险,这中间有多少东西可以写?结果剧里就跟路过一家打折超市似的,抬头瞅了一眼,转身就走了。观众心里头空落落的,白期待了。
剧里一共三条线:老舅的生存、外甥二胖的成长、姐夫出狱后的日子。看着是铺开了讲,捏在一块儿却散得很。
老舅这条线,从停职到夜场,再到为了家庭关系选择退让,翻来覆去就是“该不该”三个字。可“该不该”从来不是个人说了算的事儿,它跟厂里的制度、社会的风向都绑在一起。九十年代是什么语境?“买断工龄”“再就业工程”“三班倒变两班倒”,一条条政策下来,影响的是千家万户。剧里没把这些东西摆到台面上,冲突就像悬在半空,脚不沾地。
二胖那条线更让人难受。他妈因为他爸坐牢,远走美国再婚生子;他姐在母亲去世第二天就飞回美国了。戏里嘴上说“思念”,炒股配资门户脚底下迈的步子倒是挺利索。
你可以写人性里的那点自私,这没毛病。但要让观众信服,得把她的难处摆出来啊:是签证费用太高?是美国那边家庭的牵制?是国内亲戚之间早就生疏了?还是对过去失望透顶不敢再面对?不能就一句“忙”,把感情一刀切断。年代剧里,亲情最容易飘,一飘起来,整个时代都失了温度。
姐夫出狱后那条线就更奇怪了,又是争斗又是敲诈,像是从另一部戏里剪过来的。你要写一个出狱的人怎么重新活,现实里有太多沉甸甸的东西可以挖:社区矫正怎么做?老同事见面那眼神什么意思?找工作处处碰壁是什么滋味?孩子喊不出“爸爸”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什么感觉?他要是走歪了,歪的原因是什么?是债务压着?是过去的圈子甩不掉?是社会标签贴死了撕不下来?不交代清楚,观众看着就是一个人在那儿闹腾,看不懂他图什么。
有人说现在短剧火,是因为“不墨迹”。这话有道理,但也别把“快节奏”当成万金油。《老舅》每集四十多分钟,讲的事儿十分钟就能说完,多出来的时间也不是罪,罪在“说了一堆不重要的,把重要的给略过去了”。
想想那些真正让人服气的年代剧。《大江大河》里厂子搞改制,会议室里不同的声音是有依据的,谁站哪边你能看明白;《漫长的季节》里东北老工业区那段岁月,矿上车间的人怎么调整,班组长怎么处理事故,声音都是真的;《繁花》里九十年代的上海,人的野心藏不住,每个决定都有得有失,市井江湖的味道扑面而来;《请回答1988》虽然是韩剧,但把小区里一家一户的人情往来写得细细碎碎,细碎里头全是时代的气息。
这些戏用的是慢火,慢火底下有真料。
《老舅》不是一点料都没有。老舅这个人本身还是立得住的,技术好,有体面,有想法,不愿意混日子,想靠本事吃饭。去夜场唱歌是为了救人,心里装着家,怕老婆受气,怕孩子在外头抬不起头。郭京飞的表演给这个角色撑起了骨架,可惜剧本没把这些想法往深里挖,人物老是被推着走,观众跟着跟着就看不清方向了。
就拿打张秘书这事儿来说。一个技术工在厂里动手,代价能轻吗?工会、车间主任、保卫科,哪个都不是吃素的。剧里给的处理是“停职不停薪”,这在很多厂子里不太现实。更可能的是调岗、降级、降薪,甚至直接劝退。这时候老舅怎么扛?家里有没有房贷?孩子有没有择校费?老婆是不是也在厂里?这些问题摆出来,冲突才有分量。
盈胜优配再说夜场这事儿。白天是国营厂的技术工,晚上去酒吧驻唱,那年头的眼光可没现在这么开放。单位的脸面看得很重,厂广播天天念谁拿了先进,谁家门口贴着荣誉证书。老舅选这条路,一方面是有唱歌的本事,另一方面可能是来钱快。把两头的观念冲撞写出来,才有看头。张秘书跑去告状,也就不再是个脸谱化的坏人,而是变成了“旧规矩的守门人”。
说到底,年代剧该怎么拍?就是讲一群人在同一个时间点被同一阵风撞上,一起往前挪步。那风是什么?国企改革、分房制度、就业机会、城市扩张、观念变化,这些都是风。人往前走要做选择:辞工还是留下?买断工龄还是死扛?学新技能还是守老本行?留在老家还是进城闯荡?选择背后是实打实的生活,不是贴在脸上的标签。
真正的年代道具,是给人物服务的。搪瓷盆不是摆着好看,它得有用法——家里人怎么用它洗菜,怎么用它接漏雨。大挂历不是挂墙上显年代,上面划的记号说明谁要回厂加班,谁要去医院复查。车间的黑板报不是装饰,上面写着班组安全记录,旁边的小标语是班长的字迹。这些东西看着琐碎,却是年代戏里最有嚼劲的部分。
《老舅》本来有机会把这些细节长在骨头上,可惜目前看着有点瘦。人物关系太像摆拍,剧情太像走程序。年代剧不是给观众上历史课,它得让人在角色的选择里看见自己心底的那点隐痛——老舅写意见时手在抖,进夜场前在门口犹豫,老婆在家换灯泡时突然愣住,二胖在学校被问“你爸呢”时眼神发虚。这些镜头不复杂,但比任何道具都金贵。
有观众在评论区问了一句:“这剧到底想讲啥?”
可能它想讲一个人在时代里怎么拐弯,但路标没立好。年代感的路标是生活的细节、关系的来往、制度的影子、舆论的声音。把这些立起来,路就清了。不然就像举着一张发黄的老海报晃两下,以为年代感就自己跑来了。
看着总觉得,少了那一口烟火气。
你们觉得呢?年代剧到底该怎么拍才对味?是堆道具重要大丰收配资,还是把人物写活更重要?评论区聊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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